缅甸北部骗了多少人(女的被骗去缅甸)
被骗,害怕,绝望,身无分文,孤身在异国,却无力回国。一年后,23岁的梁琪(化名)回忆起自己2020年在缅北一个月的经历,依然觉得那是一场噩梦。

好姐妹的“男朋友”介绍了一份“高薪工作”
2020年,22岁的梁琪(音译)和他的妹妹小江(音译)从贵州西南部的兴义市来到广东打工,他们在一家工厂当学徒。他们的收入不高。
好姐妹江的男朋友给他们介绍了一份“高薪”工作,说是游戏客服,月收入至少8000元。梁琪动心了。
简单地收拾行李,梁琪和她的小姐妹们踏上了她们想要的“致富”之路。
梁琪清楚地记得,那天一大早,天刚发白,公司就派车来昆接他们,同行的还有几个同行,彼此都不说话。
没多久,司机就把他们赶下车,换上了皮划艇。她驾驶皮划艇的叔叔皮肤黝黑。她觉得有些奇怪,但因为和好姐妹在一起,也没多想。
中缅边境线总长2000多公里,大部分缺乏天然屏障,部分界碑仅隔一条河或一条路。由于梁琪很少出远门,她不知道边境的概念,她认为她一直在云南。后来她才知道他们被偷运出国了。
“我们根本不是游戏客服,是做‘诈骗’”
一踏进缅甸北部,梁琪就知道自己被骗了。街道上满是黄沙,人们到处赌博。到处都有“站在街上的女人”。没有所谓的“像北京一样发达”,也没有“豪华轿车交通”。他们中的一些人只是立即没收了他们的手机和身份证,并将其锁在“公司”内,以防止他们进出。
他们被“公司负责人”安排进了一栋楼,说是工作场所,门口有保安,有枪。梁琪第一次看到这个样子。
该负责人告诉梁琪,进出公司的人必须刷卡才能进出。外出时,他们要经过“领队”的允许。他们被带到7楼的一家公司,那里有上百人在忙着玩手机,看电脑。
ont-size:15px">休息了一天,梁琪跟小姐妹便正式“上班”了,负责人给她们一本“剧本”,还配发了专门的诈骗手机和社交软件,随后对她们做起了培训,培训的内容就是如何写“剧本”,如何跟人沟通,如何精准加好友......“我们每天工作内容就是在各类社交平台上添加30-50岁阶段的女士,挑选一些粉丝少,看着穿着靓丽的人”梁琪说,这样的人有一定经济实力,且不容易发现被骗。
公司把她们包装成富二代、成功单身男性,在朋友圈发布各种健身、高端聚会的照片,引人入套。
她们的任务,先和对方“谈恋爱”,然后,诱导她们投资,一但对方有意向投资,便会有第二批人来接手,与他们继续聊天并诱导其“投资赚钱”,整个过程有点像“工厂的流水线”。
“我们每天向国内的同胞邀约加好友,每天必须加满7个,加不满就加班、不给吃饭。”梁琪说,经常凌晨两三点睡觉是常事。
梁琪表示,她一点都不想骗人,只祈祷那些被养的‘猪’能够及时发现套路。
“在缅北,我们的命根本不值钱”
因一直不能为诈骗团伙带来“业绩”,公司负责人便开始对梁琪和她的小姐妹进行体罚、拘禁、不给饭吃......
梁琪二人不堪忍受折磨,提出“辞职”,但公司要求赔偿其来缅北的路费、食宿费以及公司产生的“管理费”,合计2万多元。
梁琪没有钱,就想着自己一定要逃走。
但很快,梁琪就打消了这个念头,她看到十几个人围着一个男子拳打脚踢,随后男子便被带去了“水牢”,是生是死都都不知道。
旁边的“同事”告诉她,那个人是逃跑被逮了回来。
“人命在这里显得异常廉价,法律在这里根本无处立足,只有为诈骗团伙带来无尽的金钱才是继续生存的唯一砝码。”梁琪说,在这里,报警没用,说不准还会被毒打一顿。
迫于无奈,梁琪便与小姐妹商量,问亲戚朋友借一点钱,逃离这个“鬼地方”,公司听到她们能筹到钱,便把手机还给了她们。
梁琪说,每次借到的钱都直接打入了公司的账户,借了几次,凑了2万多元,诈骗组织看实在榨不出“油水”,才放她们二人离开。
回忆缅北的遭遇,梁琪对祖国充满了感激:“看到了祖国警察,我第一感觉就是见到了亲人,我们的祖国很强大,还是回到我们自己的国家最好。”
回国后,梁琪受到了警方的处罚,她依旧说:“很庆幸回到祖国怀抱,每天悬着的心就放下来了。”
现在,梁琪已经有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,她关闭了自己的社交软件添加好友的功能,她说:“以后老老实实、本本分分赚钱,踏踏实实过日子,这辈子再也不想什么发财梦了。”(赵佳玲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