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utrition & Diabetes影响因子
即BRAF基因第15外显子第600位氨基酸由缬氨酸(缩写为V)突变为谷氨酸(缩写为E)。大约66%的恶性黑色素瘤和15%的结肠癌在BRAF基因中存在体细胞错义突变[3]。T598和S601的磷酸化对BRAF蛋白的激活非常重要。BRAF蛋白的完全激活需要T598和S601的磷酸化,这两个位点氨基酸的替换会导致激酶的持续激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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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Cellular Physiology影响因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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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指BRAF基因第15外显子第600位氨基酸由缬氨酸(缩写为V)突变为谷氨酸(缩写为E)。具有这种突变的肿瘤患者对靶向药物如达拉非尼和维罗非尼敏感。BRAF基因突变与消化道肿瘤
[关键词] BRAF基因
【关键词:】BRAF基因;基因突变;消化道肿瘤;文献评论
【中国图书馆分类号】]Q754;R735
近年来,BRAF基因在肿瘤中的作用越来越受到关注。Bra基因编码一类丝氨酸/苏氨酸特异性激酶,即RAF/MEK/ERK/MAPK途径(MEK3360有丝分裂原/细胞外信号调节激酶;ERK:细胞外信号调节激酶;MAPK:丝裂原活化蛋白激酶(MAPK3360丝裂原活化蛋白激酶)是一种重要的转导因子,参与调节细胞中的各种生物事件,如细胞生长、分化和凋亡[1]。因此,在以往的研究中,人们对RAF蛋白功能的关注大多集中在其作为RAS蛋白关键效应分子的研究上。1988年,Ikawa等人发现该基因可以诱导鸟类原代细胞的增殖和NIH3T3细胞的转化,并首次将其鉴定为癌基因[2]。2002年,Davies等人发现约66%的恶性黑色素瘤和15%的结肠癌存在BRAF基因的体细胞错义突变[3]。这一激动人心的发现使人们首次认识到BRAF蛋白可能在人类肿瘤的发生发展中独立于RAS蛋白发挥作用[4]。此后,人们对BRAF基因,尤其是其生物学行为和临床意义给予了极大的关注。
1 braf的结构和激活
BRAF基因是RAF家族的成员,该家族还包括ARAF和RAF1(CRAF)基因。
BRAF基因位于7q34,长约190kb,其转录的mRNA较长。它编码783个氨基酸的蛋白质,相对分子量为94000 ~ 95000[5]。BRAF蛋白由783个氨基酸组成,其功能从N端到C端依次为RAS结合区、富含半胱氨酸区(Cys)、甘氨酸环(Gloop)和激活区。在大多数组织和细胞类型中,BRAF是MEK/ERK最关键的激活剂[68]。主要有三个保守区域:CR1、CR2和CR33。CR1区包含RBD (RAS显带结构域)和Cys(富含半胱氨酸区)。CR3是一个激酶结构域,包含甘氨酸环(Gloop),它是TP的结合位点和激活区。T598和S601在该区域的磷酸化对BRAF蛋白的激活非常重要。BRAF蛋白的主要磷酸化位点是S364、S428、T439、T598和S601。BRAF蛋白的完全激活需要T598和S601的磷酸化,这两个位点氨基酸的替换会导致激酶的持续激活。此外,这两个位点的磷酸化对于BRAF诱导的ERK激活和NIH3T3的转化也很重要[9]。
两种类型的BRAF突变
研究表明,在多种人类恶性肿瘤中存在不同比例的BRAF突变,如恶性黑色素瘤、结直肠癌、肺癌、甲状腺癌、肝癌和胰腺癌等。BRAF突变主要有两种类型:%位于外显子11的甘氨酸环,如G463、G465、G468的点突变;%的突变发生在外显子15的激活区,其中约92%位于第1799位核苷酸,T突变为A(T1799A以前被认为是T1796A),导致其编码的谷氨酸被缬氨酸取代(V6
00E以前被认为是V599E) 。此外,仅不到1%的癌组织同时存在BRAF 突变与RAS 突变,且在这1%中,BRAF 突变几乎均为非V600E 突变。以上两种类型的突变均能使BRAF 激酶活性及NIH3T3细胞转化能力提高,但以后者更为重要。 V600E 突变能模拟T598和S601两个位点的磷酸化作用,使BRAF 蛋白激活[3]。 3 BRAF 突变性激活的生物学效应 BRAF 蛋白激活后导致MEK/ERK的激活,通过转录物或非转录物的方式影响肿瘤进展:在胞浆,ERK 能磷酸化并激活p90RSKs ,继而通过使凋亡诱导因子BRD 失活或激活CREB(cAMP response elementbinding protein,一种能诱导与细胞生存有关基因表达的转录因子) 而影响细胞凋亡[10]。激活的ERK 还能影响肌球蛋白轻链激酶(MLCK)活性,导致组织侵袭和转移。激活的ERK 转位到胞核后能够影响多种恶性肿瘤相关基因的表达:Cyline D 表达增加使细胞生长能自我满足;原凋亡蛋白Bim 家族表达下降使细胞凋亡减少;VEGF(vascular and endothelial growth factor)表达增加促进血管生成;cmyc 表达增加使细胞对抗生长信号不敏感;β3整合素表达增加促进组织侵袭和转移;ERK 还能诱导mdm2的表达,后者能够抑制P53活性。 BRAF 激活后依次激活MEK 和ERK ,ERK 活性增加对黑色素瘤细胞的生物学效应已基本清楚,包括促进细胞增殖和侵袭、改变整合素的表达、降低E 钙黏素表达以及增加基质金属蛋白酶(MMP)分泌[11],采用RNA 干扰(RNAi)技术抑制BRAFV600E 的表达,能够有效降低MAPK 活性,抑制细胞生长和促进凋亡[12]。将突变的BRAF 基因转染到黑色素细胞中,能使其表型发生恶性转化,将该细胞株接种到裸鼠体内,发现其呈侵袭性生长,并导致肿瘤形成[13]。体内和体外试验均证实,人黑色素瘤细胞株对特异性MEK 激酶抑制剂普遍敏感[14],针对由BRAF 突变引起的下游信号通路的激活,采用特异性MEK 激酶抑制剂阻断该通路,能够有效抑制鼠恶性黑色素瘤的肺转移,并能使已产生的肺转移灶缩小甚至消失[15]。Houben 等[16]的研究还发现,BRAF 的突变状态与恶性黑色素瘤的预后有关,存在BRAF 突变者预后不良。这些都表明BRAF 突变对于肿瘤的发生、发展有关键性作用,是潜在的诊断标记和治疗靶点。 4 BRAF 突变与消化道肿瘤 近两年来,BRAF 突变与消化道肿瘤关系渐受关注,其中以结直肠癌(CRC)研究最为广泛。现有文献表明,多数消化道肿瘤中均存在不同频率的BRAF 基因突变。除突变类型外,较为一致的是,在同一肿瘤中,BRAF 和Kras 突变具有互相排斥的性质,两者突变从不同时出现,可能是相互独立的遗传事件[1720]。 结直肠癌 多数报道CRC 中BRAF 突变率在15%左右,且90%以上为V600E 突变,并与Kras 突变负相关[2122]。Nagasaka 等[20]发现9%(21/234)的CRC 存在BRAFV600E 突变,31%(72/234)的CRC 存在Kras 突变,且同一肿瘤中两者从不同时存在。而Ikenoue 等[1,23]认为,在结直肠癌中,BRAFV600E 突变能提高ERK 、NFκB活性和NIH3T3转化能力,但Gloop 区的点突变及D593V 、G595R 等突变则降低激酶活性,对NFκB活性和NIH3T3转化能力无影响。 通常认为CRC 按腺瘤―腺癌的顺序演变而来,但越来越多研究表明可能存在另一条途径,即由齿状息肉包括HP 、MP 、SA 等演变而来。Kambara 等[24]研究发现,在无蒂齿 状腺瘤(SSA)和混合性息肉(MP)中,BRAF 突变较齿状腺瘤(SA)、增生性息肉(HP)和腺瘤(AD)频发;高CpG 岛甲基化表型(CIMP)的齿状息肉和CRC 较CIMP 低或阴性的齿状息肉和CRC 常见。他们认为高度微卫星不稳定(MSIH)的散发性CRC 可能起源于SSA 而非AD 。Chan 等[25]报道,36%(18/50)的HP 、20%(2/10)的MP 、100%(9/9)的SA 存在BRAF 突变,90%(26/29)为V600E 突变。他们推测,HP 向SA 演进可能与BRAF 获得性突变有关,CRC 可能循HPSA 腺癌演变而来。 此外,Yuen 等[17]研究还发现,BRAF 突变与结直肠癌分期显著相关(Dukes’A、B 期>C、D 期) ,且具有统计学差异,但与性别、年龄、肿瘤分化状态、部位无关。 胰腺癌 最近的两项研究发现,在胰腺癌临床标本和胰腺癌细胞株COLO357中均能检测到BRAF V600E突变[2627]。Calhoun 等[27]检测了9例Kras 野生型的胰腺癌组织,发现3例含有BRAF V600E突变,突变率为33%(3/9),而在74例含Kras 突变的胰腺癌组织中则未检测到BRAF 突变,且在BRAF 和Kras 均为野生型的胰腺癌组织中均未发现其信号通路成员MEK 、ERK 、RAP1B 等的突变。 胃癌 在胃癌的发生、发展过程中,BRAF 突变是稀有事件。Wu 等[28]检测了16例胃癌细胞株和62例胃癌组织标本BRAF 和Kras 的突变情况,发现无一例细胞株存在BRAF 突变,仅1例胃癌组织存在BRAFV600E ,而31%的细胞株及%的组织标本存在Kras 突变。 Oliveira 等[19]发现,124例微卫星稳定性(MMS)胃癌仅1例存在V600E 突变。37例MSI 胃癌无一例突变,但Kras 突变频率较高,提示BRAF 突变可能与胃癌的发生无关,而Kras 突变可能与伴DNA 错配修复(MMR)缺陷的胃癌的发生有关。 其它 在其它类型的消化道肿瘤方面,Tannapfel 等[29]认为BRAF 突变在胆管癌(CC)中较常见,而在肝细胞癌(HCC)中少见,CC 中BRAF 和KRAS 的突变率分别为22%(15/69)和45%(31/69),且两种突变不同时出现在同一CC 中。而25例HCC 均未检测到RAF 和Kras 突变。Blaker 等[30]发现在21例散发性小肠腺癌中13例存在突变,12例为Kras 突变,1例为BRAF 突变,他们认为在小肠癌的发生发展过程中,RASRAFMEKERKMAPK 通路的激活常由Kras 突变引起,偶由BRAF 突变引起。Perren 等[31]检测了130例胰腺、胃肠道、肺等内分泌肿瘤中BRAF 的突变情况,发现47%的乳头状甲状腺癌、1例分化良好的胃肠道内分泌癌存在V600E 突变,而其它肿瘤中则未发现。 5 结束语 如前所述,BRAF 突变状态与多种肿瘤的发生、发展及临床结局有关,可能是一种新的恶性肿瘤相关基因、一个新的基因治疗靶点。就消化道肿瘤而言,虽然现有研究证实存在不同频率的BRAF 突变,但由于对BRAF 突变的研究只有短短几年时间,尚缺乏大规模、系统而深入的研究,仍然有很多问题需要进一步阐明。例如BRAF 突变率和突变类型究竟怎样;BRAF 获得性突变是否发生在肿瘤进展过程的早期阶段,究竟是否具有确切的病理学意 义,是否是良性肿瘤恶变的先兆;BRAF 突变的生物学效应及其分子机制,其与消化道肿瘤发生和发展的关系;除V600E 突变外,其它类型的突变是否具有相应的生物学效应;在细胞周期调控过程中,是否象其它癌基因一样,需要“二次打击”;能否通过干预BRAF 突变来治疗消化道肿瘤等这些问题仍有待进一步论证。但BRAF 作为一种癌基因,BRAF 蛋白作为一种重要的信号转导分子,在细胞内参与广泛的细胞事件,其重要性是无疑的。对BRAF 突变研究的深入,必将丰富现有对恶性肿瘤分子机制的认识,可望为阐明消化道恶性肿瘤致病的分子机制,寻找新的治疗途径与靶点提供思路,为有效干预消化道肿瘤、降低患者死亡率提供理论依据。